亚南国。

没什么有趣的故事。


BG丢在子博:西祁。

[天才枪手/班琳]Fifty shades of Bank 1

*原作结局不改向,黑化班注意

*开车向(室外、SM注意)

*和秋秋 @Gardenia 为了开车而开车的联文

*第一章甚至都是两个人合写的!她写的比我多还丢我号里太害羞啦!

*呜呜原来偷偷喜欢的秋秋竟然一起联文了!激动到热泪盈眶!!!妈妈我爱她!!!(她下章会开真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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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常说,爱是有情人做快乐事。

那如果不爱呢。」

 

 

1.

“Bank叔叔!我来了!”侄子喊着他的名字一路冲进他的办公室,他笑着把孩子抱起来:“你怎么又重了?爸爸妈妈呢?”“爸爸说让我今天放学直接过来找你然后饭点一起去吃饭!”“好,那你坐那边!”Bank放下孩子,指了指办公桌不远处的一把椅子。

侄子坐下以后立马就掏出了手机,还发起了语音。“这次我期中GPA考了3.7,我妈还说带我去吃大餐呢,玩游戏下次再说吧!”

Bank一面听着孩子的话一面想着,嫂子真是好满足,3.7就带他吃大餐,想当初自己年年4.0,也没有什么优待。想到这里,Bank饶有兴趣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弯下腰去问小侄子:“你怎么突然进步这么多呀?之前你妈妈还在为了你的学习操心得很呢,这下不要她担心了,真棒!”

就在他的手要抚上小侄子头的那一瞬间,突然听见了小侄子的声音。“还是多亏了隔壁班老师的补习班,你可别告诉我爸妈哦,我偷偷报的。”

“报补习班这种事情怎么不告诉你爸妈?这不是好事吗?”Bank的眉头皱了一皱,“你看,你为了学习多积极啊,为什么不告诉他们?”

“叔叔,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这次期中考试的卷子,跟隔壁班老师平时拿来训练的题目,基本上一模一样。就这样还拿不了高分吗,我也不傻呀。”小侄子说到这里,放下手机神秘兮兮地说,“听说上学期期末有好多同学因为上了这个老师的补习班拿了高分呢,我才去的。”

Bank突然愣在原地,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一股熟悉的紧张感从脚底直窜上脑门,几近让他手脚发麻。“作弊”,这个字眼带给他的所有触觉让他无法动弹。那些阴暗的时光突然随着侄子得意的讲述一股又一股地冲进脑海里来。

「大概是,日光之下,本无新事吧。」Bank这么想着,又深呼吸了几次,小声问侄子:“那你告诉叔叔,这老师是谁?”大概就是一个无耻的老师而已吧。Bank却终究还是忍不住好奇问了。

“啊,就是Linlada老师,我们都叫她Lynn老师。”

 

熟悉的名字闯进他耳朵的那刻,他的耳朵仿佛被什么东西蒙住了,所有声音都变得很不清晰,小侄子的声音也逐渐变得很远,远到他以为真的听错了。

他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已经发抖了。

“再说一遍。你再跟叔叔说一遍她的名字。”

 

“Lynn老师。”

 

“个子高高的,头发很长很直,笑起来很好看的老师。大概,跟叔叔差不多大的样子?”

 

怎么会这么巧呢。不对,这个教人作弊的老师,真的是那个Lynn吗?

个子高高的,头发很长很直,笑起来很好看。

可这不就正是记忆中的她吗。

记忆中的她是复杂的。是可以为了朋友为了钱冒风险,也可以抛下一切去自首的人。

可是记忆中的她,会是如今侄子口中这个,为了钱开补习班泄题的老师吗?

“一门课3000泰铢呢。”侄子摇头晃脑:“我连压箱底的私房钱都拿出来了。”

“没想到你这小家伙,小金库倒是充盈得很。”Bank把手按在小侄子的手腕上捏了捏。他的视线垂着盯着男孩的那一卷发旋,眼睛看着那处小小的漩涡,所有与「她」有关的记忆也仿佛成了无垠海水中的一片,冲破尘封的印记,在大脑里波涛汹涌。

他仍旧抬着嘴角,可颧骨前的两块脂肪组织却僵硬得像是在收紧。

收紧、收紧,和心脏、手心一起——收紧。

 

“叔叔?叔叔!”手指间握着的手腕强硬地挣开了自己。Bank收回视线,瞥见座椅上的小侄子一脸狐疑地仰头望着他,眼睛里满是莫名其妙,右手反复揉捏着的左手手腕上印着几根红通通的手指印。

“抱歉抱歉,走神了。”Bank俯身拍了拍小家伙的手背,安抚似地对他承诺了什么。

可至于自己承诺了什么,后来又心不在焉地和小侄子闲聊了什么,他事后竟是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脑袋里的潮涌平息又退却,液体蒸发进空气地面干涸露出沙砾。Bank的身体被钉在压抑逼仄的匣箱里,他往半空里伸伸手,隔着玻璃触碰到的,只有Lynn。

 

——「Lynn」

 

视线紧紧锁住十米开外那抹纤细亭立的身影,那人在笑、在说话、在抚摸。

自家的小侄子从那人的身边匆匆经过,她的注意从面前的学生身上分给了他一点,嘴唇翕张,一只手抬起来轻巧巧地对他摇了摇。

 

“我要你帮我盯一个人。”Bank朝那头扔下唯一一句命令后便按掉手机慢慢收回了手,微烫的机身在冰凉干燥的空调气息里成了唯二的燥热源。

微弱的热度终于在慢动作的牵引下落入了口袋里,恰巧副驾驶的车门被拉动开启,欢天喜地的声音聒噪地在Bank左耳边炸裂开来。

“走吧!Bank叔叔!”

“好好,放着你妈给你预定好的法式大餐不吃非要和我去吃垃圾食品也真是服了你了。”

他把手里几张千元钞票夹在拇指食指之间递往左边,右手扶着方向盘转过一个潇洒的角度,黑色的轿车便流畅地驱动了起来。

“嘿嘿!”小家伙嘴角一咧接过了Bank递来的“补课资助费”,手指偷偷捏了捏便迅速收进了背包侧袋,“跟着叔叔又有汉堡吃又能免费补习,棒呆了!”

Bank忍不住叹气,眼角往左边瞥了瞥道:“轻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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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对Lynn而言,简直压抑得像一所监狱。每次迈进那个纯白的方盒子里之前,她都要先深呼吸一次,换上正常的笑容,再走进去。

父亲躺在床上,今天的气色看上去比昨天好了一些。Lynn在父亲床边坐下,点滴落下的滴滴答答的声音仿佛能落进她耳朵里似的,滴,答,响个不停。

她挥了挥手,仿佛要把点滴的声音赶走似的,边跟父亲讲话。父亲的笑容很艰难,Lynn看得出来,父亲的眼镜后面藏着疲惫,但是父亲已经不想给她加重负担了,每天就很开心地跟她聊天,说一些小时候的趣事。

当两个人的笑都很辛苦的时候,Lynn就真的感觉到发自内心的疲倦。

Lynn边跟父亲讲着话,边盘算着,期中考试补习班的钱,有没有到自己的账上,这样刚才医生说的费用就能补齐了。父亲看她说话心不在焉,还以为她是上班太累了,赶紧催她:“你累,就先回去吧,爸爸在这好得很呢,你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还得带学生。”说着还拿起她的包往她手上递。她只得接下包:“那爸,我就先回去了。”

曼谷城中,她仍住在那所属于她和父亲的房子里。一进门,她先甩掉脚上的鞋子,把包放在门口的矮柜上,站稳了,才打开灯。咔嗒一声,暖黄色笼罩了整个客厅,她才觉得安心。打开手机账户,认真确认了一下数额,她才拿着手机,仰面朝床上倒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喜欢上这个动作,至少在身体接触到床之前的那个瞬间,她能感觉到失去依靠的恐慌感。

赶紧适应这种毫无依靠的恐慌感吧。她闭上双眼。

 

如今寂静如斯的客厅,一周前还吵吵嚷嚷,孩子们脚步的声响,铅笔和铁盒碰撞的声音,交谈的愉快的声音,充斥了整个客厅。她就站在客厅中心,浑身上下有着威严的光芒似的,敲一敲小黑板,那些声音就会消失。

精心准备的例题,细致到位的讲解,都是假象。全都是假象。她就是需要这样的假象来告诉他人,告诉自己,她只不过是在辅导学生。至于例题与隔壁班期中考试试卷题目的相似度,她管不着。

隔壁班老师那么凶狠,她曾见过那个男人将班上一个男孩按在文件柜前,狠狠地就是两耳光,又一脚将他踢倒。

她把那个老师的卷子偷到,说是说开补习班,其实就是把改过数字的原题一字不落的讲给隔壁班的学生。自己能赚到钱,也算是维护了正义,总算是过得去吧?

这又是什么“正义”呢?

她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此时她又觉得客厅里照来的灯光有些刺眼了。

 

洗过澡,她擦着头发,踩着湿湿的拖鞋走到房间里去,打算处理一下今天同事说的年级组发的邮件。

她打开电脑,鼠标点上邮箱的标志,滑轮往下滚动着,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她的眼睛浏览过所有未读邮件的标题,独独被一个简单的标题吸引。

To Lynn。

邮件来源是一个陌生的邮箱。

她出于好奇,也出于要把所有的邮件全部点成已读的强迫症习惯,打开了它。

 

字体是黑体,有些部分加了粗,排版清楚,却给人一种不由分说的恐惧感。

 

尊敬的Lynn老师:

您好。

也许您很疑惑我的身份,但是这不重要。您做过的所有事情,我都一清二楚。包括您年轻时舞弊的过去,与您如今帮助学生舞弊的现在。我与除您之外的任何人都毫无瓜葛,只想让您知道,除您与您客厅里为数不多的学生们之外,还有我这么一个危险分子,共享着这个秘密,并且有一天可能会将其脱口而出。

简而言之,您可以将我视作一个不定时的巨型炸弹。毕竟您可能不想丢失这份工作,将父亲置于无法转圜的境地吧。

愿您今夜好梦,晚安。

 

Lynn紧盯着电脑屏幕,那些字仿佛飞散开来,看不清,抓不住,连她自己也坐不稳了。

 

Lynn这一夜,全是梦。梦里都是狰狞的怪物,在黑暗的森林里追逐着她。醒来,她满身是汗,再躺下,辗转许久,就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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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ynn并不喜欢用“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来形容自己遇到的任何一件事情。

她并不中意骆驼,也不喜欢把遇见的艰酸与痛苦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比作一根无足轻重的干草。——何况她为什么会被压垮?她怎么可能会被压垮?

耳边叫嚣着震耳欲聋的舞曲音调,眼睛一层又一层被暗光叠影蒙罩。Lynn置身离家很远的一家酒吧,点着自己的太阳穴用手指支撑着自己昏昏沉沉的脑袋。

偶尔掠过的照明灯扎进瞳孔里刺得脑仁生疼,她往口腔里灌了一口清澈透明的酒精饮料,喉咙灼烧到胃袋的炙热感刺难受得她不适地皱起了眉头。

她并不擅长这样的场合。这种无色却气味浓烈的液体饮料也让她有一种正在丧失感知能力的危机感。

只是她太需要一点点物质或是身体上的放纵,比如烈酒冲上脑门营造出的这种并不货真价实的纸醉金迷,来把自己紧绷得几乎要撕裂的神经从压抑崩溃和恐惧里解救出来。

她不是骆驼,但再不做些什么,她似乎真的要被铺天盖地的坏事情击败了。

她想不明白那封匿名邮件从何而来,也想不明白自己憨厚心善的父亲为什么要遭受这样的折磨。过来找她补习的学生一个个都笑容明媚,可她总觉得他们再来的第二节课,那些晶亮眼眸里就掺加了一些别的什么情绪。

他们在轻蔑她吗?他们在嘲讽她吗?还是对着一个“识时务”的隔壁班老师发自内心的“亲切友好”呢?

 

那些画面和面庞难以控制地席卷着Lynn,每日每夜、每分每秒。

她像被自己的长发编织出的绳结勒住脖颈,长以寸记被一顿一提缓缓拉拽到半空中,结慢慢收紧——

她正在自己杀死自己。

 

Lynn把脑袋埋进手臂,温暖厚重的眼皮迫不及待地想要盖住干涩的眼球。前额生出的暖意和脸颊的燥连成一片,Lynn觉得身体变得懒洋洋的,只要再给她多一秒钟便可以立即睡过去。

可偏偏有人连一秒钟都不愿意给她。

“Lynn?”耳边的呢喃拨弄着耳鬓的碎发,痒痒的触觉爬着头皮蔓延到脊椎骨。

那是个男人的声音,稍稍上翘的尾音甚至还让Lynn觉得有些熟悉。

可是绝不可能是认识的人啊。

她特意选了这个极远的酒吧,为的就是避免和认识自己的人不巧撞见。

这人……

 

“Lynn。”他贴着自己的耳朵又说了话,“别在这里睡。”

实在是太奇怪了。

不认识的人,为什么要来找自己说话?又为什么能叫对她的名字?

Lynn的身体颤了颤,头脑里挣扎了一会儿却还是没办法撑起眼皮。

无论是谁,总之她现在除了想睡一会儿以外什么都不想做。

女人在心里默默决定道,然而后背蓦地一重,触觉捕捉到肩膀、后颈和脊背的皮肤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被轻柔小心地覆住笼住,那人的声音更近了一些,像是直接在自己颅腔中央响了起来:

“小Lynn老师——”

 

脑子里的混沌一下被抽干了。

Lynn惊恐地一颤栗,想要抬起身却被压在自己肩膀上的力道抑制住了动作。恐惧与失措甚至叫她失了声,心脏震耳欲聋地砰砰作响,Lynn伏在吧台桌上一动不能动。

 

“哈哈,原来这么叫你你就会醒的啊。”

身上的压迫却突然被收了回去,那人仍旧离自己很近,压低了声音的轻笑让Lynn忍不住朝自己的身后望过去。

 

然而视线一对上那人的眸她便愣住了。

“你……”

眼睛睖睁,泛上鼻尖的情绪让Lynn鼻腔一酸竟直接渗出了眼泪。

“你、你是Bank?”

男人笑而不语地用手指碰了碰Lynn的手背,女人的目光移过去,看见那五根骨节分明的手指张开裹住了自己。

脑内的眩晕让她觉得此时此刻的经历实在迷幻得要命,她重新对上Bank的眼睛,很缓很慢地说了话:“Bank你怎么……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倒想问你,怎么一个人在这种地方喝闷酒了?”Bank没有在女人身边的空位上坐下,反倒是保持着居高临下的动作,下颚与胸膛几乎锁住了Lynn的整个身形。

他深深地望着女人,眼里藏不住他风起云涌的难以平静。

Lynn湿漉着眼角,酒精麻痹过的神经虽变得迟钝,却不知为何清晰地分析清楚了男人的情绪。

她突然就很想把心里所有苦的涩的全都翻出来说给Bank听。

这个住在记忆里那么久了的人,明明这么些年来都离自己那么远,可当她毫无防备地再见到他,再对上他这对注视着自己的黑眼睛,无处诉说的委屈忽然就像找到了出口。

“稍微遇到了些事情……”她歪了歪脑袋,攥紧拳头犹豫地道。她考虑着应该怎么把一些无关痛痒的琐事组织起来先当成是寒暄的开头,却不想嘴角一暖,这人竟偷偷地轻吻了自己。

“B、Bank?”她捂住被袭击的唇部,惊慌失措地叫了男人的名字。

可她的声音却好像加剧了Bank翻涌的情绪。他拨过Lynn的下巴,按住她的颚骨嘴唇又一次蹭了过去。

他的唇瓣堵住女人微张的口,舌尖掠过牙关带出酒精的苦腥气,涩味流转在口腔,被两人情不自禁的相互舔舐渐渐染上甘甜的味道。Lynn的手臂被男人扯到他的肩膀上,她双手勾住脖颈,手指穿梭在他的发间。

 

“Lynn……”她又被叫了名字。

腰上缠来了一只有力的手,整个人被这股力气捞得站起了身。她还沉迷着那个吻正意乱情迷,突然被拉住站了起来,Lynn还没能让思绪完全回到大脑里。

Bank吻了吻她眉心隆起的皱褶,牵住她的手温柔地用脸颊抵住她的额:“跟我来。”他像在宽慰她似地说道。

Lynn一颤,被这句贴着皮肤的低语摄了魂。身体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她跟着Bank的步子,踉踉跄跄地丢下了尚未啜完的玻璃酒杯。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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